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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X( ^" }( I* r1 x- B5 w) X7 f到了五月,久违的天气渐渐变暖,在一片郁郁葱葱中,周围也变的清新了。这种天气,在某些人口里,只会摇头晃脑的说,正是睡觉的好天气。可是对于李建峰他们,有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总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O" A8 |4 v' }
计划很快就出来了,在大家反复考虑后,决定去一趟位于Canstatt的游乐场,以调剂被压抑已久的心情。由于计划定在了星期六的上午,所以某人因故缺席。' N, }2 t0 y3 `
幸运的时候,惊喜总是接连不断的到来,尽管不是每一个惊喜的开始都意味着一个美好的结束。7 d' f6 P( [: [ s, x3 v7 v
那天,大家的约定是在Canstatt的车站见面。何午和李建峰到的最早,于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打呵欠,然后开始胡扯。假如他们当时胡扯的话题没有从天气情况到足球到国家经济最后忽然到了择偶标准,那么后来的一切可能都会向着不同的方向发展。可是人生就像从一颗参天的大树的树根走到树梢,每一个枝节都发散开几条道路,而人的一生能够经历的,永远只能是一条树枝。没有人知道,假如当时走上另一个枝头,能够看到的是什么。# b0 p( H' F* B. k* S
无论如何,当时的何午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他的女友,个子不用高,但是要可爱,而且还要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当然,这些很多都拓自他高中时候暗恋的一个女孩。+ m/ {9 Y* w" S* i( F( I
然后,在何午的印象里,那天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就是这样如仙女般,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且顽皮的眨着眼睛。2 J* }& f* n. x( N
当时,何午正在向李建峰描绘他的理想蓝图。学建筑的人,总是应该能够在脑中将某些梦想中的东西刻画得活灵活现,虽然这也不一定真的是好事。聊得过于投入的他们,并没有发现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两个影子,已经偷偷来到了他们的背后。! Q- Y7 z: y. e6 E, @3 \
“啊!”两个影子在他们的身后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已让两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 p0 o6 Q8 O6 g! x“喂,大白天的,别这么吓人好不好。”李建峰无奈的看着得意洋洋的王燕,而何午,这个时候是真的被吓住了。: s" _# D/ G( e3 f3 ?$ H" K# ?
吓住何午的,并不是那声短短的尖叫,而是站在王燕身边,嘻嘻笑着的女生。女生穿着一双白色的米糕鞋,两道橙色的条纹从裤脚下一直伸到鞋尖。白色的运动型长裤,加上橙色的短袖T-SHIRT,胸前用极其艺术的字体印着“FANTASY”,字上面一半是蓝色,下面一半是白色。白色的帽子下,头发一直挂到肩膀,在末端还轻轻的向外一翘。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眼睛却是大大的,睫毛也长长。后来李建峰曾把她的眼睛比喻成明亮车窗上挂着长长的雨刷,他以为,如果她用力的眨眼,也能发出刷刷的声音。! h9 O# X! R# A. j/ J1 ?; ?
“我的表妹,周雅。”王燕指了指身边的女生。然后这个女生双手背在身后,向前一躬声,轻快的向面前两个傻傻的男生打了声招呼:“你好。”, O6 \! A$ E; Z" O6 @# z7 {$ k
“你好。”2 S4 z8 r9 z5 F" D& U2 t
“你……你好。”
$ E, c4 I3 q9 i& {何午平常想事情的时候就有点愣愣的,现在他把这个特点更是明显的表现了出来,以至于后来王燕向周雅提到何午,周雅总是偏着头微微一笑,说:“那个傻傻的男生啊……”( s1 W; H; @$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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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k8 t5 U' A. V+ Y2 A/ ?- e这天路上的人还真是不少,可能是天气刚刚好起来的原因,德国人喜欢出来晒晒太阳。在国内,军训完的学子回到家中,老妈大多会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黑里透红的皮肤,心痛的说:“唉,晒得这么黑了,军训很苦吧。”在这边可不同了,旅游完的小伙子回来碰到了朋友,对方会用一种羡慕的口吻说道:“哎呀,你晒得好黑呀。”于是,自豪的亮着自己黑黝黝的肌肤的小伙子,心中便会有一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 |4 \) J& S/ T: z1 I! p* O所以,德国人没有打遮阳伞的习惯,别人本钱足,就怕晒不黑。。这使得王燕叫苦不堪。一路上,她都在向李建峰抱怨太阳太晒,可无论李建峰怎么说,她也不愿意把背包里的伞拿出来打,毕竟与众不同也是需要勇气的。& ^; J+ B+ }- G, J
周雅却是一点不在乎阳光。她一路上左看右看,有时听听王燕的抱怨,有时再和何午聊聊天。这让何午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于是何午拿出了看家本事,随着周雅的目光来剖析房屋结构,建筑风格。这时候,他才真正后悔自己才大二就办了出国,很多东西开始还能扯两句,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3 b& M4 O/ R* O& i g, w1 s- h老实说,有些男人不像他们看起来那么老实,只是他们不喜欢让女人发现他们的狡猾。何午就是这样,他一边很仔细的讲解着房屋的构造,一边处心积虑的将一些很私人化的问题夹杂了进去,并且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无从怀疑其用心。2 d; i4 y9 f5 p8 W+ m, S
“看这种房屋的造型,就完全和国内不同。注意它的屋檐走向,和国内传统的完全不一样。就国内而言,南方和北方的传统房屋造型也不同。你是在南方还是在北方?”
- j. a; o! r9 p, D“南方。”5 e5 ]/ E( g) ]; N. G
“嗯,南方,江浙一带的房屋都属于水乡构造,小巧精致,房间不大,高度也不高。而北方就不同,房屋高而空间大,尤其是房梁高。你是在江苏或者浙江那边吗?”" ]5 P! l" C9 E- ?- O
“嗯,我在浙江。”& S( X3 {2 h, ?8 o2 n
“好,浙江,不知道你注意过浙江的房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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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 b, I; B! B2 x1 }2 I% R“我没有毕业就出来了,很可惜,很多知识都还没有掌握,其实中国的建筑风格多样,蕴藏了丰富的文化底蕴。像你们这样毕业后出来还是比较好。”
$ p( `' _) j# _: v$ ?“我也没有毕业就出来了。”! |9 ^2 E( M( X
“哦?真的?!你大几出来的?”/ }' H3 G: a! r, p z% Q. L) e
“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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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U o4 {3 N“这边的食品实在是太烂,老实说,还是中餐好吃。可惜每天回去做饭太麻烦了,唉。你每天自己做饭吗?”2 b$ E1 P/ I2 t. f
“有时吧。”
6 }$ c9 s" w6 |; B: Z2 O“呵呵,那估计你做饭很厉害吧。”" h$ d0 N6 _" V0 V. v4 {6 ]7 ]
“才不呢。上次我特地买了点排骨,想烧个糖醋排骨吃,结果烧得糊糊的一大堆。”9 \" ~0 }3 q* J( A! v v3 L: {; n
“没事没事,这是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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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一个故作正派的男人,往往才最需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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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p3 R2 g5 K/ J游乐场里人头攒动,这是李建峰他们第一次在德国看到这么多人在一起,当时他们还都没有在Schlossplatz上看过演唱会,也没有去体育场看过足球比赛。最多就是去Kornwestheim的酒节上去看了看,结果大失所望。本以为会是个如何热闹的节日,结果去了才发现就是摆几张大桌子,摆几个小摊,让人可以买点吃的坐着聊天。这使得李建峰感慨道,还不如在国内吃大排档,毕竟大排档上是小桌分开坐,还有火锅和烧烤,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 M0 f8 ?: H- r现在人多了,在人丛中穿来穿去,李建峰就挺开心。倒不是因为游乐场布置得好,或者游乐项目多有意思,仅仅只是因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让他有一种在国内逛街的感觉。7 m; @! F" u) N ~! i
然而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最高兴却是另一个人,可惜这个人的开心与游乐场完全无关,而是因为他收集到了很多令他非常开心的某同行者的资料。; p9 ^* h7 b# F2 u2 s% ?8 [
游乐场其实不大,但收费也确实不贵。有个项目有点类似于蹦极,不过没有那么夸张,也没有那么危险。一个五十五米高的柱子上套了一个大环,人就被绑在那个环上,大环把人带到五十五米高,然后落下,直到快到地面再减速。来来回回把人扔好几次,才三块钱。( k7 |8 C b( Y& P" S8 o& J
周雅就想玩这个游戏,然后非要拖着王燕一起去,理由是怕一个人玩害怕。其实她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还有一个人很开心的说:“这游戏确实不错,走,一起玩吧。”
% @) F5 n( \2 d+ o7 X0 G6 `最后的结果是,三个人上去玩,留下李建峰在下面看包。本来何午说大家一起上去玩,且不论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李建峰就是怎么也不愿上去。老实说,李建峰怕高,而且特别怕这种高了又低,低了又高的游戏。他认为,如果后天老师上课忽然发张纸,说:“我们今天来个听力测验。”这对他来说就足够刺激了,而且不用花钱。
" H' k3 R0 [* G6 ?在大环上升的时候,何午问周雅,“害怕吗?”“有点。”周雅紧紧抓着面前的扶手,把头侧过来,开心的对着何午眨了一下左眼。这个动作的杀伤力很大,尤其由周雅这种活力四射的女生使用,这一点亲身体验者最有感触。于是何午立即觉得,自己要拿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出来。/ o- B" @% x' R" g1 N. C
“别怕,抓紧了,如果实在害怕就大叫吧。”老实说,何午最多也就在国内和同学玩过激流勇进,当时他就是坐着小船一边大叫着一边从高高的坡上冲了下来,这一形象后来被他的同学们冠以了骑鲨之猴的称号而保存下来,直到很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依然活跃在他们的交谈中。
. W& j. ~4 v5 z" C现在何午想到的只有这种安慰了,而同时,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叫出声来。毕竟上次坐激流勇进,他的叫声是真的把旁边坐的几个兄弟给吓坏了。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然后偷偷向身边瞟了一眼。周雅似乎也很紧张,双手把扶手抓得紧紧的。就在这时,大环停止了上升,然后,开始下落。% f; V9 s' s0 W/ u) X/ ^
何午觉得,他的血忽然停止了流动,然后如潮水般全部向他的头上涌去,头嗡的一响,震得头皮发麻。心便一下空了,于是它如溺水者般急促的挣扎,每一次搏动都像在耳边闷闷的击鼓。肺也开始收缩,不断收缩。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接着,空空的心便开始向上跳,跳出了胸腔,跳进了喉管,最后堵在嗓子眼里不安的振动。全身都开始紧张,如同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后,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活跃的舞动,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安分的起伏。一种酥麻的感觉悄悄从腹部传来,沿着脊柱飞快的上升,越来越明显,激活了每一条它所经过的神经。最后,这种感觉在头顶爆发开来,眼前豁然一亮,何午不自觉的猛然吸了一大口气,要将这爆发的力量迸射开来。
1 A6 f" a) n7 S1 ^ {9 H这时,一声尖叫声从他的身边传来,这一声尖叫唤醒了他的知觉,胸腔中激荡的气流冲到了他的喉结,却被死死卡在了那里。/ N, T7 c& ?% X2 x. G7 f
不能叫。
( A' a0 u2 i5 U$ ?0 B何午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然后紧紧抿着嘴,用鼻腔急促的呼吸着,他觉得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爆发,仿佛一块短路的电路板。, R+ @2 K7 u z0 E1 W6 z5 y E
终于,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必须选择将体内的能量释放出去,或是自己爆开。
" t" P- L1 B, x+ F" F2 V这个选择很困难,因为在何午来讲,这个简单的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生命和爱情哪个更可贵的高度,无论哪一方面他都不愿放弃。还好,我们的何午是幸运的,当他在这个两难的问题上无法取舍的时候,大环忽然开始减速,然后慢慢停在了柱子的底端。何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旁边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真好玩!挺吓人的,不过叫出来感觉就好多了。”何午艰难的转过头去,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还好,他还能笑出来。
' c: A, {! c) z不过就快笑不出来了。
7 N" b0 P7 a5 b1 c大环重新开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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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个人重新踩上地面,李建峰正站在一个棚子下向他们招手。两个女生唧唧喳喳的讨论着刚才的感受,而另一个人拖着无力的脚,跟在她们身后。% C% D( \ ?4 `9 V! O+ z2 R1 Z
“玩得怎么样?感觉挺不错吧。咦?何午,你的脸色好白。”李建峰凑到了何午的面前。
% j) c1 C, k: [ m“你不是一直说我很白吗。”老实说,何午现在不仅仅是脸色白,他还有一种把早饭重新拿出来给大家参观的冲动。
* @- b6 ]5 o& h两个快乐的女生很快接过了话茬,开始讨论下一步的计划,何午摆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站在旁边听,暗地里运气压抑自己翻腾的胃。. r8 r, q M+ X3 q/ L) J( e8 B
其余的游乐项目有些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利用速度和加速度,在横向或是直向的运动中挑战一下人体感官,所以在李建峰和何午的建议下大家不过是看了看,就打消了掏腰包的念头。倒是一个控制赛车的游戏最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4 b& |8 E5 W5 v% V, |. t游戏也不难,十二个人进行比赛,每人拿着一个球,控制的是前面大台子上的一台赛车模型。在每个人面前有一块板,以大约十五度向上倾斜。板的前端有几排孔,分为红色,黄色和蓝色,每种颜色的孔代表了一种赛车的前进速度。当比赛开始的时候,参赛的人将自己手里的球沿着板滚向前端的孔,若是进了最远的红孔,则赛车前进一长段;进了黄孔次之;而进了最近的蓝孔,则赛车只前进短短的一节。赛车达到终点为胜利,第一名和第二名可以得到一张卡片,累积卡片可以换取奖品。5 S3 l& A" ~) P C( x) J5 u4 ^
年轻人的活力令人佩服,在旁边看了两轮后,刚刚复活过来的何午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因为若是能够搞定一个大娃娃送给佳人,在何午的心目中无疑是浪漫而赢得好感的最佳方式。) B" ?9 H$ x7 ^3 s2 m1 z. u+ s
在新的一轮开始前,何午拿着小球试着滚了几次。小球听话的向前跑,然后在红色的洞口跳了进去。这让张午惊喜的发现自己似乎很有天赋。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因为有了精神上的动力后,在刚才的那项运动中,他全身的细胞都活跃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的缘故。; b) W+ {& y8 I; u
可惜过程完全不如年轻人的幻想那么一帆风顺,做同一件事情,在压力下和没有压力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在哨音响起后,何午忽然发现那个球完全不如刚才试验的那么听话。第一次,小球一直滚过了所有的孔,然后打在挡板上弹了回来。第二次,小球从左边滚了上去,然后开心的在红色孔边向下看了看,又从右边滚回来向何午报告:“报告首长,孔太深,不敢跳。”第三次,何午的出手更加小心,球连最近的蓝孔都没有达到就又跑了回来。一连三次都没有滚进孔,使得其他的车都开始前进后,而何午的车仍旧在起跑线上扭扭捏捏的做准备活动。: X) \5 B( H% |
“紧张个屁呀,慢慢来。”直到李建峰狠狠的拍了一下何午的背,才把何午从恶梦中惊醒。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可以偷偷的发现,何午的手越伸越前,投球点也离孔越来越近。当球第一次滚进红孔后,一切变得顺利起来。# s! r5 Y% k* S4 u7 y% q
这个顺利不仅仅是说何午忽然找到了投球的感觉,更奇怪的是其他的选手仿佛不会投球了,较着劲的把球往板上砸,这使得何午有机可乘。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何午刚才受的折磨在现在得到了回报,上帝有时还是公平的,当然,如果宗教信仰不同,你也可以把上帝换成真主,佛祖,梵天,阿胡拉,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等等,结论相同。
) c$ [) s+ t, J# r" |" ?1 _$ J# j最后的结果是第二名,抛开何午小小的作弊不谈,仅仅就结果而论,能够在最后关头反超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比赛结束后,何午发现背后已经被汗湿透了。$ p( E/ E" I. B t0 g
主持人微笑着将一张黄色的卡片递给何午,而何午这时也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了。然后,何午便快乐的在奖品中看了一圈,这才发现他觉得够分量的大娃娃,都需要两张,或者三张卡片。这让他有点沮丧。
" L$ s+ C6 i7 j- c- O8 x“没什么好奖品,下次多赢一张再换吧。”周雅也在他的旁边看奖品,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在为自己找奖品。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雅的这句话一下洗刷了何午的沮丧,因为他很天真的认为,周雅口中的下次意味着他们下一次的约会。于是他开心的把卡片收起来,说:“嗯,下次再一起来玩。”这个时候,他已经构思好了一个小小的计划,等一会儿要将这张卡片转到周雅的手上,作为这个约定的信物。+ ~" Q% t) z1 U
旁边摊子上食品的香味传来,使得除了那个刚刚让胃平静下来的年轻人外的其他三人都觉得有点饥肠辘辘。几个人围着众多的食品摊转了转,一边把免费的香味就着口水往下咽,一边盘算着各类食物的性价比。结果很容易想象,找遍了所有的面包摊后,他们发现最便宜的一个小面包也要八毛,估计每个一两左右女生吃三个能达到八成饱。这马上打消了大家在这里找点东西代替口水填填肚子的打算。反正也逛完了,实在没必要最后还要在这里洒一把硬币,毕竟还是花着爹妈的钱进行这种娱乐项目,能省则省吧。
: @$ x0 U8 n% _; `6 Y. {$ L% v对于回家的决定,王燕是最赞成的,她正在后悔的唠叨着今天出门没有擦防晒霜,太阳紫外线太大,容易得皮肤癌,那些德国人都一定是擦了防晒油出来的,逛来逛去晒太阳无所谓,这里天气变化太快,昨天还刮风下雨今天出这么大太阳,早上天阴阴的一点兆头都没有……李建峰已经快被她的唠叨逼疯了。当然,假如他知道王燕实际上并没有买防晒霜,他恐怕会疯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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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P8 o! O! B, t上了地铁,预谋已久的何午犹豫了半天,终于以一种忽然想起的样子拍了拍李建峰,说:“对了,我们刚刚装了座机,把电话留给她们吧。”李建峰正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被何午拍得愣了愣,然后不知所谓的点了点头。还好另外的人都还清醒,王燕直接从那个随身小挎包里掏出了手机问:“说吧,电话多少?”
: u" @4 t; K. s+ b很好,到这里为止,一切都按照何导的意思在发展,可是,最关键的主角还没有登场,重要的是,周雅的表现。6 B1 q" K+ g) y ?7 K9 Z' N/ C
“哎呀,我没带手机出来。”周雅翻了翻自己的小包,然后很无奈的说。搞定!本来何午以为周雅会没有手机,看到她翻包的时候心里正在叹息。他不知道,其实周雅翻包只是做做样子,她一般都懒得带手机,因为在这边根本就没人给她打电话。而且手机打电话贵,这边公用电话亭多,足够应付打电话的需要了。6 Z' D4 P% m- |7 q# X) e n) Y0 @
“没关系,有笔吗?”何午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依然表现沉稳。周雅又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一杆粉红色的圆珠笔,上面印着一只顽皮的兔子。
+ c4 `% J0 _: w* _, ^3 {* q“OK。”何午开心的接过笔,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那张黄色的卡片,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在了反面,然后一起回递给周雅,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 _+ n8 ?" {, c7 n( H8 M“谢谢了。”周雅接过笔和卡片,开心的笑着。何午也把自己内心的喜悦释放出一小部分,带着真诚的微笑以自己最诚恳的声音说了声,“没什么。”咔。剧本结束,非常圆满。不经意间我们的何导一转头,就遇到了王燕暧昧的眼神。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3 {2 O+ {6 A1 s只有李建峰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傻傻的看着窗外,天空一片湛蓝,几片白云自由自在的漂浮在天边,带着他的思绪不知飞向了何方。 </DIV> |